“乖龟龟,”肖副总统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,“别怪爸爸控制欲太强,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,不放在爸爸的乌龟缸里,怎么能让人放心呢?”
肖郴正专心欣赏笨蛋小乌龟呼呼大睡的可爱模样,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。
他手疾眼快地按下静音键,脸色一沉。
低头确定他的小乌龟没有被吵醒,这才起身出门,到外面接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春风和煦的肖副总统:“我是肖郴,嗯,我知道了。当然,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一样的。哈哈,无妨无妨,过几天我请秦总喝酒。手底下人不懂事,还请秦总不要见怪。”
副总统的职责,并不像外人看着那般轻松惬意。
明争暗斗,阴谋阳谋。
行最黑暗的手段,却要戴着最和气的面具。
将暴躁的戾气压在舌下,微笑着不可吐出半分。
挂断电话,肖郴眼尾余光扫到了卧室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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