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是病了,或许是疯了,他爱上了那个囚禁他折磨他的变态,他享受着这样快要被操死的欢愉。
大魔头一边摸着小少爷的奶头,一边摸棺材板:“不错,还是用的好料子,上去,本座要在自己的棺材上把你操到喷尿!”
小少爷趴在棺材上撅着屁股挨操,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去,失禁似的流到大魔头的棺材板上。
小少爷回头看着小叔父年少英俊小狼狗似的脸,再想起大魔头从前阴戾凶狠的模样,那种被两个男人强奸过的微妙羞耻又涌上心头。
而且……而且他现在还趴在大魔头的棺材上。
小少爷小腹一阵阵发酸发热,羞耻加重了快感,肠壁被摩擦得快要起火了,坚硬的大龟头顶在屁眼最深处那个柔嫩敏感到极致的地方。
小少爷受不住了,哭着要往前爬,却被大魔头蛮横地握住腰拽回来继续挨操。
大魔头说:“本座想把你操到喷你,你就乖乖给本座喷尿。刚才可是你自己哭着求本座回来的,现在就别想再说受不了!”
小少爷呜呜地哭着,在义庄的棺材堆里被个刚刚回魂的死人操得淫水四溅哭叫浪喊:“不要……不要尿……呜呜……疯子……太深了……肚子操破了……要怀上了……呜呜……要怀上了……”
看着心上人浪到发痴的模样,大魔头小腹一紧,再也忍不住精关,大股滚烫浓精泄洪似的喷进了小少爷的屁股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