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一把托住小龟腚抱起来,翻身上摩托,将欢呼与庆贺扔在身后,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最近的破旅店。
躺在旅店破铁架子床上,肖戊规放空大脑,咬紧下唇,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在他面前脱去衣服。
宽阔的肩膀,结实的肌肉,腹肌随着呼吸起落律动,昭示着这个alpha强健的体魄和用不完的力气。
肖戊规颤抖着呼吸,alpha浓烈的信息素充斥着每一个肺泡,让他头晕目眩。
夜豹解开腰带,把那根散发着极度侵略性味道的坚硬东西怼到了肖戊规唇边,哑声命令:“张嘴。”
肖戊规听话地轻轻张开柔软的唇,滚烫的东西顺势边顶进了他呼吸急促的口腔中: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太……太大了……
硬的像铁,烫的像火。
浓烈的汽油味儿带着随时爆炸似的危险和性感,让肖戊规几乎要失去理智,柔软的小舌头不自觉地动起来,一下一下轻轻舔舐,眼尾溢出难耐的泪光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
爸爸最乖的小乖乌龟,却在破旧旅馆,吱呀作响的铁架子床上,舔一个陌生男人的……那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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