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除了喝下去,也没有其他选择。
药很苦,带着股泥沙般的怪味,又有些落花碾成泥后散发出的浓香。
萧景澜一口一口地喝完药,又乖乖巧巧地喝了粥。
戚无行满意地露出了些阴冷的笑意,低头亲亲萧景澜逛街的额头,大手抓住了萧景澜纤细裸露的脚踝,缓缓摸上去,低喃:“很凉,以后不许坐在地上。”
萧景澜小声说:“我在床上坐得好闷。”
戚无行问:“你喜欢什么?”
萧景澜努力思考了好久,小脑瓜里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话本,只剩下吃的。
他不敢拿那些话本来招惹戚无行这头野兽,就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想喝槐花甜汤……要……要鲜槐花熬出来的……”
西北风沙吹得草木疏落,哪来槐花这种清甜幼嫩的好物。
但是戚无行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捏了捏小废物冰凉的小脚脚,说:“好,我给你煮槐花甜汤。”
萧景澜窝在床上发呆,翻滚时脖子上的锁链会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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