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壮汉还是个纯粹的野人,满脸油彩,傻乎乎地在山脚下摆摊卖兔子皮。
白月光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人。
壮汉一身浓密的毛发,乱七八糟的胡子和头发盖住了大半张脸,眼底迸发着野性的凶光。
一个没有亲人朋友,甚至不懂人情世故的丑八怪,成了白月光试图刺激甄杰的最好道具。
想想啊,清冷高洁的白月光,和一个又丑又蠢的凶猛壮汉结为夫妻,甄杰一定会觉得很难过,很不可思议吧。
怀揣着这样别扭且决绝的心思,白月光把野人壮汉带回了家。
可事情的发展,却让他绝望到了极点。
甄杰的反应太正常,就像每个路人看他的眼神那样诧异和茫然。
没有心痛,没有震惊,更没有抓着他的肩膀质问他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丑得这么可怕的人。
白月光在绝望中喝了一夜的酒,迷糊中被壮汉抱进了屋里。
他半醉半醒中,感觉一个高壮的东西压在他身上,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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