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醉酒让他失去了神志,让他变成了一个想要被蹂躏的荡妇。
白月光绝望地流着泪,在壮汉粗糙的手指下哭着求饶。
壮汉说:“雌雄双体的身子,从来没被别人肏过吧?”
白月光哭泣着:“这么畸形的身体……你为什么会有欲望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壮汉解开腰带露出了自己的身体。
两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,一上一下叠着挂在胯下,兴奋地高昂着龟头,像两条要出笼的猛蛇。
白月光一颤,眼角的泪水缓缓流下,恐惧中渐渐升起了一股说不明的滋味。
都是畸形的,肮脏的,不容于世的怪物。
壮汉粗糙的手指离开了白月光淫水直流的阴穴,低低地说:“我们都是一样的,天生就该凑合着一起活。”
白月光想,他一定是喝醉了,发疯了,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的淫荡和扭曲,一边却闭上眼睛,缓缓把双腿张开到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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