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那个曾让他无比恐惧,却也第一次带给他快乐欢愉的野男人。
他曾经以为皇帝就是那个无影无踪的野男人,可当他恍惚中说出口的时候,迎接他的却是君王的雷霆之怒。
一国之君,怎能容忍自己被当成别人?
白月光被折磨得几乎昏死过去,于是他再也没有力气试图寻找两人相似的痕迹。
可他们明明就相似极了,一样的身形,一样的异物,一样阴戾凶狠的眼睛。
白月光畏惧地在皇帝怀里颤抖,轻声说:“草民……草民不知他是谁……只是……只是阴差阳错……才……才怀了身孕……陛下……求陛下……不要牵连旁人……”
皇帝喜欢看白月光羞愤恐慌的模样,那张清雅俊美的脸上沾染着欲念,却永远不肯直视自己的内心。
像一朵白莲被迫绽开的模样,羞耻地露出里面嫩红的花蕊。
皇帝喜欢极了,喜欢得心尖都在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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