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大的龙具无法完全占据这具身子,他宝贵的龙精却无法让白月光为他受孕。
这个皎皎白月似的美人早已被别人占据,还要给一个丑不拉几的野人生孩子。
白月光紧张地微微睁开眼睛偷看了皇帝一眼。
皇帝硕大的脑袋埋首在他双腿间,粗糙湿热的舌头舔在了红肿的小肉瓣上。
白月光咬住下唇抓着身下的乱草,抑制不住地从唇缝中溢出了甜腻哭泣的呻吟声。
直到天黑,皇帝才带着白月光从树林里出来。
御前侍卫们识趣地站在猎场外等候,假装看不见玉嫔娘娘衣发凌乱两颊飞红的模样。
日子一旦过习惯了,就容易忽视从前的痛苦折磨。
白月光住在琼楼玉宇的明月宫里,除了应付皇帝的索求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之外,其他的事都能慢慢习惯。
那个暴君其实并没有那么讨人厌,高兴的时候也会把四方上供的花挑最好的亲自捧到明月宫来,像个小孩子一样一定要白月光夸好看才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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