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历劫归来,并非新生,而竟是又来一遍那些不堪的前尘。
皇帝大吼着撞开宫人们冲进来,喘着粗气像只野兽一样站在他身后。
白明轩不由得还是有些害怕,轻轻颤抖。
皇帝喘了一会儿,却没有扑上来质问他,而是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颤声说:“明轩,我……我错了……别走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白明轩眼前一黑,看着那个毫不犹豫跪在地上的大块头,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:“陛下,您万金之躯,这可使不得!”
皇帝急忙起身冲过去,干脆跪在白明轩腿边,忍着头痛摇摇晃晃地喊:“我错了,我脑子不好,我忘了你,我错了……嗯……”
剧痛一阵接一阵涌进头颅里,痛得九尺大汉都白了脸。
白明轩还记着当年的仇,咬牙切齿:“陛下口口声声喊的情真意切,却已经十日未见,想来也并未有多想念。如今草民要走,陛下还想拿什么来威胁!”
皇帝心中百般愁苦无法说出口。
他是白崇山的私生子,就和白明轩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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