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遇到白明轩,让他想做个真正的人。
可他到底是只野兽,哪怕金冠束发披上龙袍,也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去爱另一个人。
只会掠夺,只会占有。
皇帝头中又开始痛,他疲惫地埋首在白明轩白皙的掌心,贪恋着白明轩身上清冽冰冷的淡香。
白家父母的死因还未调查清楚,他胸中愧疚闷痛,却如在雾中寻踪,找不到线索。
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疼着,皇帝恍惚中想起了告发白家谋反的那位白崇山的故友。
那双寡淡冷肃的眼睛遥遥看着他,便让他痛不欲生。
皇帝忍着脑海中的痛意猛地起身:“杨谂如今在何处?”
杨谂是个没什么用的人。
苏显琛派人试探过,他只知道白家和反贼有所牵连,却不知道白崇山夫妇和莘妃的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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