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旸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得要命,眼睛都微微眯起了。
费聆鸥一边继续起落吞吐,一边微微向前探身,想索要一个吻。
他们在一起胡天胡地地干了五年,却还从来没有……接过吻。
庄旸没有躲,目光迷离地看着那双柔软红唇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忽然“砰”的一声,花厅通向主楼里面的门被打开了。
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:“庄旸,爷爷叫我们一起过……去。”
&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未婚夫在订婚宴一门之隔的花厅里,身上坐着个下半身赤裸的侍应生,正搞得天昏地暗。
庄旸醒过来三分,怒吼:“谁让你进来的?滚出去!”
费聆鸥浑身一颤,被发现的羞耻恐惧却激发了更决绝的无畏。
他坐在庄旸身上加快了吞吐摇晃的速度,毫无廉耻地哭喊淫叫:“好大……少爷……啊……射给我……射在小鸥里面……呜呜呜……少爷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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