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都苏刚塞进一个头,就感觉自己顶到了一片薄薄的膜肉。
他不能再进得更深,只好就着这折磨人的深度,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顶弄起来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易如沅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难耐的胀痛,圆润脚踝轻轻蹬着身下兽皮,“难受……呜呜……”
什么东西……在插他……
插他不可示人的秘密……
只有,只有哥哥知道的秘密……
温都苏咬紧牙关克制着插入的幅度。
昏睡的小锦雀毫不挣扎,挺着胸脯被他撞得一颤一颤,委屈地撅着嘴巴像要哭,又像在索吻。
温都苏想起了小锦雀被他大哥亲哭的样子,忍无可忍地低头咬住那张小嘴巴,把柔软的小舌头勾出来吮吸舔弄。
易如沅被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四肢百骸,纤细腰肢猛地绷紧,一大股滚烫淫水浇向温都苏的大龟头,迷迷糊糊的竟然要醒了:“呜……谁?救,救命……”
温都苏凌厉漆黑的长眉猛的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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