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佛好,”叶暨山抓起一把线香,在烛台上点燃,“信佛好啊寐之,可你信的还不够虔诚,让本王好好帮帮你,帮帮你……”
他抓着香悬在闻潮赤裸滚圆的臀肉上,轻轻一抖。
香灰便落在了白嫩肉丘上。
“唔!!!”闻潮疼的一阵哆嗦,臀波荡漾,甚是迷人。
叶暨山越发得趣,下身一面往小狐狸喉咙深处顶弄,一面轻一下重一下地在饱满玉臀上抖落香灰。
闻潮挣扎不开,疼的菊穴里淫水横流,顺着会阴处滴滴答答落在香案上。
他这具淫贱身子……在江南就被叶暨山打开了,驯服了。
明明是痛着,却觉得快感在被香灰烫到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炸开,软了菊褶,湿了甬道,一副想要挨肏的模样。
叶暨山赤红着眼,抓住一瓣臀肉用力向外掰开,露出嫩红流水的菊穴,毫不怜惜地将香灰抖落在颤抖敏感的肉菊上。
一股子裹挟着酥麻酸软的剧痛从最柔嫩怕痛的地方直冲脑海,闻潮撅着光屁股在香案上崩溃似的绷紧身躯。羞辱至极,却克制不住淫水从那个贱屁眼里涌出来,冲得点点香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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