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敢发出声音。
殷大侠听到了鞭子的声音,疑惑抬头看向树林里:“什么声音?”
叶暨山边打边喊:“驾!驾!你这头小倔马还敢对主人撩蹄子!服不服!小倔马!还敢不敢撩蹄子了!”
殷大侠松了一口气:“原来是有人在驯马。”
被驯的“小倔马”有苦难言,憋着小声哼唧:“呃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整整十鞭子过去,闻潮几乎要昏过去。
看着殷大侠他们还没有要走的迹象,闻潮翻身瘫软在地上,眼巴巴祈求地看向叶暨山,泪眼朦胧。
打也打了,训也训了。
该……该结束了吧?
可叶暨山却放下鞭子,抬手把闻潮剥了个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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