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李奉胤眼神瞬间冷了下去。
司倾酌后背猛地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小畜生果然对他杀心未消,只是这一点轻轻的试探,就要……
司倾酌急忙找补: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是啊,夫人可没做过妾,”李奉胤语气渐渐阴狠,“做妾的人,是我爹亲。”
他又想杀人了。
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出身名门大族自幼受尽宠爱。
嫁给李膺,也是被李膺捧在手心上半辈子富贵荣华为所欲为。
怎么会明白……怎么会明白他和爹亲的艰难屈辱……
还是杀了吧。
杀了吧!
司倾酌人一急心一横,用力扯开自己紫衣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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