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爸爸鞭打男妓,穿环的小鸡儿喷射出稀薄精水,屁股里更是水漫金山,顺着木马鲜红的皮革哗啦啦往下淌。
陆疆把男妓的屁股打肿,释放出自己胯下粗硬黑长如驴的巨屌,对准那口松软深红的菊穴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!”陆欢被木马上的假鸡巴逼出第二轮快感,瞪大了眼睛凄厉哭喊,“爸爸不要操他!不要操!操欢欢爸爸!爸爸求你了不要操他!不要操他呜呜呜呜!不要!!!!”
“噗——”陆疆故意让陆欢看着,抬屌插进了男妓屁股里,晃动结实有力的腰,大力抽插。
男妓被插得欲仙欲死,十指在地毯上乱抓,高声淫叫:“陆总……啊——陆总好大……陆总!好厉害!陆总——被陆总干烂了!啊——陆总……生殖腔被捅穿了……怎么会这么大啊啊啊啊……要高潮了……要……啊——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!”陆欢哭得不成人形,“爸爸你不要操他……求求你了不要……”
爸爸在操别人。
在他面前,用那根曾经也让他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狠狠操着别人。
可他却被固定在木马的假鸡巴上,被一个死物折磨得失禁发疯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瞪大眼睛看着。
泪流干了,一滴鲜红血水,从眼角流出。
这是比所有身体的折磨,都要更痛不欲生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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