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,草原上的火还在烧。
帐篷遮掩了视线,但声音却一点也遮不住。
“呜呜……轻……轻点……”易如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崽崽……呜呜……碰到崽崽了……大相公坏……呜呜……嗯啊……”
滚烫硕大的肉刃破开绵软花瓣,深深埋进淫穴深处,顶得易如沅纤弱身躯不住往上顶。
温都苏从背后咬小耳朵,趁机给自己争宠:“大相公坏,沅沅让他出去好不好?”
易如沅仰着头哭,感觉后面小菊穴也被插得酸胀厉害:“呜呜……二相公也坏……也坏……”
利布哈不甘示弱地挤进来,低声说:“大哥,挤挤。”
巴日图勒侧身把易如沅白嫩双腿完全压在胸口,露出可供利布哈容身的位置。
弟弟年轻的大鸡巴贴着他坚硬如铁的柱身,一起插进沅沅早已被他撑满的可怜小嫩逼里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易如沅满头大汗呜呜大哭,“出去呜呜呜……不要……不要一起……呜呜……不要一起……”
虽然已经被这样肏过很多次了,但易如沅每次被两根一起插同一个小穴,还是会被欺负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那口可怜小逼被撑到了近乎可怕的程度,艰难绝望地含着两根巨物柔软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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