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星移在腿心里来回抚摸师尊两口滋味各异的肉穴,咬着耳朵低低笑:“掌门平日里,更喜欢肏你哪一处?”
何镜冰眼前颤得一片空白,唇舌喉咙全然失控,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声:“雌穴……”
“好,”秦星移拉着师尊战栗的大腿贴近自己一点儿,笑得像个得逞的坏孩子,“那徒儿也要肏师尊的雌穴。”
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头顶开软烂花瓣,没入泥泞不堪的雌穴中。
“师尊,”秦星移笑盈盈地按着师尊的腰臀坐下去,“您可以开始动了。”
何镜冰高高仰起头闭上眼睛,双手扶着徒儿宽阔肩头,在瓢泼大雨中卖力起落吞吐。
年轻壮硕的肉刃有上勾的弧度,每一下都狠狠把雌穴内壁刮得变形。
大雨裹挟着风吹来的枝条打在他背上,留下丝丝缕缕的细小鞭痕,像对他与徒儿背德的斥责,又像助兴催情的鞭挞。
“师尊好紧……”秦星移双手紧紧搂住师尊的腰,埋首在师尊胸前狠狠咬着掌门留下的墨云纹,像是要把那块碍眼的皮肉咬下来,“是掌门师伯太小,没给师尊肏开吗?”
“闭嘴……”何镜冰急促喘息着,“呃……不要咬那里……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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