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移……呜……星移……”何镜冰瘫软在自己凌乱成一团的青衣上,白如凝脂的大腿向两边打开,莹润脚趾将身下衣衫蹬得更乱。双手被徒儿箍住按在身体两侧挣扎不得,侧头露出脆弱的脖颈,被啃咬得桃花斑驳。
好徒儿像只发疯的小兽压在他身上,结实胯骨重重地撞向软嫩大腿根,滚烫肉刃凶狠插进腿心肉花。
“好硬……”何镜冰呜咽哀叫着胡言乱语,“太硬了……”
若不是亲眼看着秦星移如何把那根凶狠硕大的肉刃插入他身体,何镜冰甚至会以为,他是被一根钢铁锻造的法器捅了。
坚硬肉刃反复顶开绵软湿穴,磨得极度酸麻酥涨,逃也逃不了,骂又舍不得。
只能把双腿张得更开,试图缓解那股折磨死人欢愉,却反而让坏徒儿趁机进的更深,平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。
“硬吗?”秦星移留在里面坏心眼儿地微微打转研磨,“师尊,我和掌门师伯谁硬?”
何镜冰咬着下唇别过头去。
秦星移不依不饶,按着师尊被他顶到鼓起的小腹,隔着肚皮揉按自己埋在里面的巨物:“师尊你说啊,徒儿和掌门师尊谁硬?到底谁更硬?”
何镜冰哪受得了这种欺负,红着眼眶小腹一阵痉挛,被迫回答:“你硬……你的……更硬……”
秦星移终于满意了,放松力道用龟头在里面轻柔地碾压按摩:“师尊满意就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