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内的窗户小得像食指戳入蛋糕留下的洞眼,听不见外头的狂风大作、雨珠乱蹦,只起了一层朦胧水雾,如同糊上簇新的薄纸,被打湿了,变得透明易破裂。
撑在地上的手掌捂热了冰凉的磁砖。
双腿分开、身体下蹲前倾,羞耻程度一点不亚于正在床上剧烈骑乘。
&怔忪地望着推门而入的人——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就呆呆地透过灰色碎发凝望他,片刻后,慢条斯理地走到跟前,也不讲话,只居高临下地审视着,似乎在用眼神狎戏这副摆弄成蓝片儿里才有的色情姿态。
&低下头涨红脸,把灌肠器的软管取了出来。
他动作羞缩,踌躇着编个合适的理由糊弄过去,这样既不失体面也不至于太难堪,可他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完美的理由来掩饰这一行为,况且他们才确定关系,对彼此坦诚是最基本的礼貌。
那就这样说吧“我偷偷灌肠是为了更好的被你操”哒咩!绝对哒咩!这样太骚了!
面前的人很是沉得住气,像蹲守草丛伏首静息的野豹,瞅准机会就跳出来将猎物扑杀吃掉。
&咽了咽口水,抬头瞧上一眼,竟然笑了。
这…这是什么意思?想好要怎么“折磨”他了吗?
——拉下裤子按头喂进嘴里,深喉、抽送,然后揪起来,抵上墙,用干涩的后入惩戒他的无意勾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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