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解释无疑不是在夸赞性器的粗大和对床技的认可,心里乐得那叫一个灿烂花开,觉得自己此刻勇猛且骄傲:“所以你喜欢吗?”
&愣了愣,慢半拍才反应过来,垂视地砖笑得无奈又羞涩,片刻后抬眼看向沾沾自喜的人,非常中肯地说:“喜欢。”
&笑嘻嘻地上前抱住他,龙卷风似地狂亲脸蛋。
&被亲到眨眼睛,拱鼻子,觉得好笑又开心。
忽然,那俏皮的笑凝固在脸上,他抓住偷跑到屁股上的手,提醒道:“不可以再做了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傍晚的天仿佛被妖怪霸占了一般,把墨色的云卷成一个漩涡,硕大地盘桓在每栋高楼的顶端,张开血盆大口,像是要吞噬掉这里的一切。
那雨歇了,风也消停些,没有午后时分那般残酷地毁天灭地。
&在榻榻米上眯了一会儿,醒来时,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两个钟头,他晃一眼四周,直到看见Ryota把桌子搬去衣柜旁,缩在角落里做作业,这才心安。
昨天是周末,他听从学校的安排去往东京北参道学习,夜晚的时候Ryota发来的那些短信,让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,满脑子都是快点回大阪找Ryota,所以他早上五点就起床退房,买了最早一班的新干线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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