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栀子花味的淡淡清香从他的鼻尖飘过,贺景猛的回过身,发现江若就站在他的后面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景有些心虚的将手中的碎片背在身后,很快他又一把他将手中的碎片扔掉,抬着自己正在不停往外流血的手委屈巴巴的走到江若的面前:“媳妇儿,我的手刚刚被花瓶弄伤了,好疼呀,你看都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若没有回答,而是偏头看向了地上痛苦呻吟的姑姑一家,中年女人好像还看不清局势,发现江若过来立马破口大骂:“小兔崽子,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?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养大,你居然还让我站在门口等你那么久,你是准备……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话还没说完,他的肚子就被贺景重重的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景踢了一脚后又端着无事发生的跑到江若面前,继续露出他那委屈巴巴的表情:“媳妇儿,我们回去吧,总是有苍蝇在耳边嗡嗡的乱飞,好吵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这下踢的不清,中年女人疼的好半晌没说出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被花瓶砸的男人捂住自己流血的头,气的直喘粗气:“江若,你纵容别人这么打我们,是什么意思?你到底还把不把我们当你家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若原本打算跟着男人一起回去,这会儿听了他二表哥的话,向前迈出的步子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景见状,刚准备继续去补几脚,却被江若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从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,他的声音很平静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三年前我们就已经断绝关系了,你以后不要来了,这次我放过你,要是下次再来的话我就请律师了,当时的那场官司我给了你们很多了,我是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江若头也不回的走进别墅,贺景在后面吩咐保安们把他们带走,也跟着江若进了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别墅,江若笔挺的脊背便垮了下来,他扭过身,刚想对贺景说些什么,贺景就可怜巴巴的凑了过来,泪眼汪汪的举着受伤的手,故意抬到江若面前:“媳妇儿,我是不是做让你为难的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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