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弹着手臂,试图让自己从对方打出的领带结里挣脱,江若却好像察觉了他的小动作似的,娇喘着说:“嗯啊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如果你敢解开……呼呼呼呼……一个月之内都不许和我说话了…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江若说的并没有什么气势,贺景却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:“媳妇儿,再往下做一点好不好?我好难受啊。”
也不知道江若是不是为了报复贺景之前不拔出马眼棒的仇,他并没有回答男人的恳求,反而动得更欢,穴口也开始不断的收缩。
贺景知道这预示着什么,代表他快要射了,果然,不出一分钟,江若便颤抖的射了出来。
浓浓的栀子花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房间,江若累的大口大口的喘息,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,他疲惫的趴在男人的身上,男人的肉棒被他的穴口死死的咬着,也随着江若的动作往前挺立。
肉棒就像一根棍子似的,硬邦邦的。
碍于主人的身体被捆住,他根本无法发泄。
“媳妇儿,动动好不好。”贺景的唇瓣落在趴在他肩膀处的人的额头上。
江若真的是累坏了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他睫毛缓缓闭上,说话都有些不清:“嗯……休息一会……我好累啊……”
说着,他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“媳妇儿,媳妇儿。”贺景晃着身体试图将江若叫醒,但江若一动不动,好在已经没有东西压着他的双腿了,男人双腿微微弯曲,想要将肉棒全部插入江若那柔软的穴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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