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你老公怎么样?老公?老公!老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,我迷糊的揉弄被阳光刺痛的眼睛,待看清指尖上干涸的血迹后猛然惊醒。我掀开被子,看到了躺在身旁伤痕累累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做的坏事要负责,我随手捞起地上的睡袍穿在身上,在这偌大的屋子里寻找那小小的家庭医疗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别墅拢共三层,在外边看着房身不大,可实际上内有乾坤。我在楼梯过道弯弯绕绕,终于在一楼卫生间找到一些清理的药物。废了好大的力气找回卧室,进去时又发现男人已不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响,你干的好事。”屏风后的浴室传来高启强的骂声,随后水声停止,男人赤裸着走出来,一把趴在床上,回头嗔怪的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碰水都疼,还不给我上药?”我面无表情的把沾了酒精的棉签往伤口处使劲压了压,又获取身下人吃痛的叫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活该,谁让你招惹我。”话音刚落男人瞪圆眼睛看我,只骂我恶人先告状。我这边给他清理着,弄到一半自己又不争气的心疼起来。男人身上几乎没有好地方,尤其是胳膊和后背,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。我皱着眉头清理伤口,整管的药膏用了大半。药膏干涸间,高启强又开始可怜巴巴的拽我的裤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响,我这样就算惩罚过了吧?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?”我冷哼一声,低头收拾棉签不去看他,男人急吼吼的用胳膊挪动身子,眼看药膏都蹭到了床单上,我这才没好气的转头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启强,你到底要干嘛啊?”男人又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看我,声音带着娇怯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你疼疼我。李响,你管管我好不好,咱们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?”那双泪眼泫然欲泣,衬得主人娇怜可人。我缓缓伸出手想去抚摸他的脸,却在看到男人手指上的戒指后骤然醒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启强,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。”我狠心站起,转身捡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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