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嘲笑高启强对安欣的不忠,可这一切似乎对安欣毫无伤害,反倒是自己,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,真像个妒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不和谐的始作俑者也慢慢下楼,他眼看着高启强恍若被打开了什么开关,往日枯枝槁木般的麻木容颜竟焕发出荣光,他亲昵的坐到男人对面,甚至会因为铁废物的一点状况而紧张的趴附在桌子上,去探他的心跳,去在意他的一点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,高启强也曾经这么对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李响因为应酬喝酒得了胃病,每到半夜都会疼的睡不着,这时候高启强总会贴心的把那双小圆手搓热,隔着层皮肉试图抚慰蠢蠢欲动的疼痛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有没有好一点。”见李响没有反应,高启强索性将头抵在他的胸口,一双手像小猫踩奶似的在胃部揉弄。李响被逗笑,忍痛跟高启强炫耀他练出来的腹肌,男人撇撇嘴,揉着胃的手不服气的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什么时候了还在炫耀你那二两肉,真是···疼死你算了。”身上揉弄的力度逐渐减缓,李响低头,看见男人枕在胸口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……”李响无奈笑着,胃反而就没有那么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善良的,面对弱势一方,他总是毫不犹豫的展露自己的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那个人是谁,他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毫不犹豫的,李响抓起那罐啤酒猛灌。他像个被无视的孩子想引起大人的注意,企图用伤害自己来实现这个愿望。他在赌,赌男人还会像以前一样说自己几句,哪怕只是看自己一眼,也能证明男人没有彻底放弃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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