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吧,他是个鬼魅。温热的水流划过肩膀,李响将头埋在花洒下,想起将要发生的事身体便不受控的燥热起来。
“自己都收拾好了?”二楼角落的上锁房间内,高启强像狗一样跪伏在安欣的膝头,身下的电动玩具发出淫靡的嗡嗡声音。快感折磨的男人有些神志不清,肥大屁股随着震动不自觉晃动,透明的汁液顺着白净大腿根向下流淌。他嘴里带着口球,只得点头回应安欣的话。李响坐在另一边的沙发,手指牵动间,高启强白净脖颈间的链条撞击皮革,发出色情意味十足的闷响。
“老高,你最近蛮叛逆的。不仅顶撞我们,还管不住你下面的嘴,总是乱吃东西。”高启强痛苦的摇头,眼睛被快感折磨住更多汹涌泪珠,微微卷曲的头发被汗液打湿贴在额间与脸颊,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的人心软。
安欣盯着男人嘴角笑意越来越冷,他一把拿下扣在男人嘴里的口球,看着涎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下,肥厚嘴唇被浸染成晶莹可口的嫩红。掐在脖颈间的手骤然发力,安欣紧盯着那猩红翻白的双眼,内心翻腾出疯狂快意。
他记得这个娼妇,攀上陈泰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自己分手。
那时候他换上一身名贵华服坐在桌子对面,强硬的说自己不需要治疗了,可对视间,男人不自觉发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畏惧。他就是个纸老虎,就连嚣张都像在撒娇。其实安欣蛮喜欢他这样,因为他将视频发给高启强看后,就再也没有在男人脸上看过如此神色。
还是蛮可惜的,后来的高启强被自己驯养的太过顺从,虽然报复似的和自己的好兄弟搞在一起,可是在情爱与生活间,对自己的顺从总像个假人。
在李响面前,高启强则多了些烟火气息,偶尔嘻笑浑骂间也会施舍般的带着自己。
天晓得,他有多喜欢这样的高启强。虽然高启强对自己展露出非凡的奴性,但是在这标志性的温顺笑容和绝对服从的皮囊下,他总是藏着一份叛逆的野心。他从不展露,在自己面前,更像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。
安欣知道自己变得更贪婪了,他不能既要又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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