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和他聊天而已,碰巧聊到床上了是吧。高启强,你嘶嗯…别夹!你怎么和谁都能上床,嗯?”安欣的不停抽打着男人的囊袋,看着男人被又痛又爽的尖利快感折磨到痴傻。马眼间被堵住的痛苦恍若下半身断掉,高启强崩溃痛哭,在安欣的操干下有气无力的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启强,你现在的痛,都是自找的。”安欣猛的顶弄,将第一泡浓精射进男人肚子。他拔出性器,若无其事般拢住睡袍离开男人面前,仿佛刚才如野兽般疯狂的人,并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响,你得好好惩罚他,因为那晚,只有你在痛苦。他跟那个机器,可快活的很。”此刻高启强哭的万分可怜,只求李响能够将那个东西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响本对这种以折磨为目的的性爱不是很感兴趣,可是安欣的话像魔咒般在耳边回荡,绞得心里有股火在烧。李响重新把链子攥在手里,下半身抵在湿热的穴口,细细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启强,安欣刚刚说的是真的吗?”高启强疯狂摇头,谄媚般的说出许多甜言蜜语。可是他的眼睛左右闪躲,分明是在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拔出来好不好?我、我射不出来,好难受…要死掉了……”高启强脸色苍白的颤抖,龟头因为射不出东西已经被憋的发紫,配着肿胀的肛穴看着凄惨无比。李响将手伸到男人的下体,手指触到导尿棒的头处又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启强,那个人不是高启盛,他只是个长得像他的铁废物而已。”李响学着安欣的语气,将性器缓缓插进水穴,在感受到下身夹得更紧后,内心隐隐升腾起扭曲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启盛死了你都不肯放过他,搞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假人让他操你,你他妈是不是觉得你很深情啊?真是个傻逼!”本就娇嫩的腿根被撞出红痕,李响操弄着身下人毫不客气的叫骂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启强,你知道那晚我有多痛苦吗?我几乎要死掉了,可是你在干什么?你在和那个连什么是爱都不懂的家伙做爱,你把你的爱,都浪费在那个废铁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……蠢死了。”李响双目猩红的打桩撞击,看着身下男人翻着白眼口水乱流,一副要被操死的淫贱模样。身下蜜穴狠命的抽搐缩紧,挺立的紫红性器随着撞击而颠动。李响看准时机将导尿棒拔出,随即下身快速顶弄,男人一声尖叫,湿热腥臊的黄色液体淅淅沥沥的从撑大的尿孔中流出,时不时还掺杂着少许腥白浊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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