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疯的时候用刀子划了大臂自残,薛以喃那脾气尽是忍到两人和好后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想着算了,这人谁Ai要谁要去,她管不着那么多,没成想人还是最后到了自己手里,那当当是要好好教训一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叫他自己弄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,池霖巴巴地拿着药来,撒娇让她给他涂,没想到薛以喃软y不吃,y是冷着脸让他自己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霖自知理亏,撒娇无果,只能垂着头自己Ga0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她问起来,问的便是这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还在浓情蜜意中,转眼就冷眼相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霖暗叹一声,面上却是声音一软,“老公的话,都有好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某种方面,他也算把薛以喃拿捏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鼻间一哼,啃着他的下巴,心中的气不觉间已然散了大半,“今天的嘴里是喂了蜜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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