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三位想清楚了,陛下与本座不同,他可不会随便与人做交易。还有,就目前而言“神人”只有一个,那就是本座,本座是无人可取代的,然而大寺院的法师和僧侣呢?善仁法师,您认为自己是无可取代吗?”
“贫僧、贫僧...没人比贫僧更熟悉大寺院的教务!”
“依善仁法师所言,您目前的地位并非无可取代啊。大寺院法师众多,相信也有能力出众之人,本座认为若善仁法师不在了,”说着清心快速看了德安法师和德延一眼,“还有二位也不在了,大寺院依旧有其他法师处理教务。不知本座说得是否正确?”
德延面朝清心“咚——”的一下跪在地毯上,全身发抖,不敢动弹。
善仁法师和德安法师不约而同倒吸了口气,他们从未料到清心有如此强势的一面。清心四岁来到大寺院,他们看着他成长,看着他继位“神人”之职,在两人心中清心永远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,认为可以控制他。然而现在,两人都惊讶得说不上话,身份差别和皇帝的宠爱,与清心抗衡根本就是以卵击石。
清心保持冷静,继续说:“本座知道三位能为大寺院做事,若三位日后能安分守己,尽心尽力,本座对此不再追究,您们还可保住现在受人尊敬的地位。”
闻言,善仁法师和德安法师对视了一眼,随后向清心行了跪拜礼,虽然心中不服,但他们不得不遵照清心的话。他们只得感叹,孩子长得太快了,不受控制了。
处理完此事后,清心启程回皇宫。就在准备上马车之际,他被德延喊住了。
德延双膝、额头着地,已无脸面对清心。
“清、清心大师,德延特意前来请罪。”
清心用余光扫了德延一眼,他早就想到私下收礼钱的人是善仁法师和德安法师,可万万没想到德延竟把自己与蒋皓羽之事泄露,清心一直很信任他,深信他与自己站在同一边,原来只是一厢情愿罢了,指不定德延是那两法师派来监视自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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