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康丞相还记得一位名叫德延的僧人吗?”
康逸怒视着他,厉声应道:“不认识!”
“清心大师四月曾到灵山为大晋百姓祈福,在回途中遇到意外,所幸清心大师永福齐天有天神庇佑才保住性命。可朕不明白为何在守卫森严的情况下,大师仍会发生意外。结果在大寺院严查之下,发现是清心大师身边的德延在马车上做了手脚,才导致意外发生。德延招了,主谋就是你!”
此时,所有人都惊呆了,他们没料到康逸竟敢谋害清心,不禁猜想他是否真的有密谋行刺皇帝和“神人”,所有人都向康逸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。
“荒、荒、荒谬!”康逸没想到蒋皓羽竟然还有这一着,他气疯了全身颤抖,摇着头,“老臣与清心大师无仇无怨,为何要谋害他!”
“大寺院已查清,确有此事。对吗,善仁法师?”
善仁法师从列队走出,向蒋皓羽行礼后怒视康逸,厉声说:“德延招供了,称康丞相您并非要谋害清心大师,而是想抓住他,威逼大师散布陛下并非受命于天的天子,好让陛下民心尽失。康丞相您一向看不惯我们大寺院,您可以对我们任何一个法师下手,但大师乃是大晋唯一的“神人”,一个如此善良、虔诚,为百姓着想的人您竟然要痛下毒手!实在可恶!”
康逸倒吸了口气,心在怦怦直跳,他感到腹背受敌,受到蒋皓羽与善仁法师的夹攻。康逸还未喘过气来,蒋皓羽把德延的招供书扔到他脚下,康逸一把拿起赶紧打开来看。
“老、老臣根本不知这德延是何许人!”
蒋皓羽冷笑一声,“康丞相无须装模作样了,德延曾是侍奉清心大师身边的僧人,因为犯错被调回永天寺,他怀恨在心与你合谋设计。在朝廷,也许“免死金牌”可免你一死,可你与僧人联合绑架清心大师且让他意外落水险些丧命,这事乃属于大寺院查办,至于大寺院如何给你定罪,朝廷不能干涉。”
康逸边听着蒋皓羽说话边低头看着德延的招供书,嘴里不停呢喃着,“不、不是...不是...你们在陷害老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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