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什么事”,商月抿了一口红茶,“想让你帮我做点东西”,商月拿过宫徵递来的草图,视线在图纸和宫徵之间反复打量,惊疑不定的开口“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爱好?什么爱好?”小助理凑过来问,“小孩子家家的,大人说话少插嘴”商月利索的把图纸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用,要送人的”,宫徵知道她误会了言简意赅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万年的老铁树开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人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这花开的方向是不是有点跑偏?”完全不给对方机会的夺命三连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确定,确定了再告诉你”,宫徵打断商月的碎碎念,她并不打算瞒着对方,商月揶揄道,“看来是还没追上”,又拍拍宫徵的肩膀“放心,这东西我肯定帮你做好,好了我call你过来取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”,ok,意料之中的惜字如金,商月表示:我忍。她不止一次的想过,按照她死党这种冷淡的性子,没准儿就要孤独终老了,没想到老铁树开花一上来就这么花,真是没眼看啊没眼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商月那里出来临近中午,宫徵心情大好,不知道小骚货怎么样了,有没有乖乖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宫徵的预想里小骚货一定忍不住的发情联系她了,回家却发现粉色爱心没有任何动静,可恶,有种吃闭门羹憋屈感,于是心里又给小骚货暗暗记下一笔,泄愤似的拿着鼠标戳了几下那个骚气爱心,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徵想不到的是,她这里虽然没有反应,尤希那头却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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