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环的细针穿过乳根的肉孔,顿时升起一股火热的痒意,仿佛烙印在灵魂中。
“主人,骚奶头好痒~主人~帮帮我~”。
尤希挺起腰,将双乳送到宫徵眼前,送羊入狼窝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宫徵可不会和他客气,揽住他的后背,含住左边的乳粒,湿热的口腔带来和指尖不同的触感,“哈啊~嗯~好爽~啊~~啊~”乳头在金属与唇舌的交战中溃不成军。
右边的乳头也没有被遗忘,宫徵拉扯着新戴上的乳环,圆润的肉粒被拉长,尤希没经历过这种刺激,痛并快乐着,爽的仰头娇喘。
宫徵顺势舔咬上他的脖颈,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。
尤希被温柔的前戏玩弄的全身发软,宫徵放开胸乳,摸到他身下淫液泛滥的骚穴,她的手指细长,两根很轻松的就探了进去。
骚点的位置不深,宫徵很轻易的就摸到了,坏心眼的按了按,引起一串高亢的娇吟。
她想退出来再增加一根,骚软的穴肉夹着她的手指不肯放开,“别闹,不好好扩张,我怕你受不住”。
尤希没太理解她这句话,按摩棒自己经常玩,没什么受不住的,故意晃了晃屁股,哼哼唧唧的开口,“没关系,骚穴好痒,主人快操进来”。
宫徵眸光一暗,声音暗哑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要后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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