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矮下身子,细白脊背悬浮在上,双手捧住男人的脸,小心翼翼吮去额上的汗珠,又印上鼻梁鼻尖,她停顿一瞬,鼻息交缠间,吻上了朝思暮想的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怀信这次没躲,意味不明地注视她,许惟一不敢造次,蜻蜓点水地碰了碰,他们四目相对,她说:“我已经是你的nV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怀信浑身紧绷,别过脸:“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刚才的xa,被手铐铐住的手腕已经勒出红痕,她很心疼,又低头亲在许怀信脸颊,道一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惟一缓慢cH0U身,gUit0u脱离时发出啵地一声,那根耀武扬威地半立着,bAng身粘上初血和情Ye,她看得浑身发热,直到许怀信不耐烦地又催一声,赶忙去松开手铐和铁链,刚要起身,一GU重力将她掀翻在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眨眼之间,他们俩倒换了位置,许怀信骑在她身上,拿过一旁的手铐,如法Pa0制地铐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要g嘛?”许惟一被钉在床上,面朝下捂进了枕头中,快要喘不过气,双手疯狂挣着手铐,发出刺耳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怀信Y沉着脸,抓住绸缎似的长发用力一扯,她的前x被整个吊起来,头皮一阵撕开的疼痛,侧眼瞧他:“好痛,哥,你快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要g嘛?”他拿脸颊贴着她的,轻笑一声,膝盖顶开两条长腿,另一只手探到泥泞的腿心,掐着花核狠重一拧,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惟一疼得直打摆子,眼泪簌簌流下来,细声细气地求饶:“呜呜……哥哥,你不能这么对我,疼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怀信知道她在扮可怜,松开头发,改捏后颈,将她狠狠钉进枕头里,他扒开濡Sh的腿根,从后面猛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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