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蕾太敏感,已肿翘的不成样子,许怀信怕她着凉,扯过被子盖住身T,大手又钻进被子里,握住另外一只绵r。

        &发育得很好,滑溜软弹的,平躺着犹如两座高峰,大掌堪堪笼罩住,许怀信丈量完,忍不住攥着r0u动,间或用两指夹住红豆轻扯,很快让nV孩停止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法太老道,像是r0u过她无数次,被玩得热胀胀的,许惟一红唇微张,溢出嘤咛,雾蒙蒙地瞧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怀信表面上平静无澜,大掌却将被子里的一对nZI轮流r0u个遍,双眼粘在她脸上:“我还是不是你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惟一摇头又点头,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许怀信,坏坏的,不安好心的,以玩弄人为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人。”他掐了一颗N尖,许惟一昂起脖子,被子里的x高高挺起,娇声回应:“哥哥……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叫得那么SaO,哪是疼,明明喜欢得不得了,许怀信如法Pa0制地掐r0u另一侧,待到全涨y的大一倍,掀开被子一瞧,果然肿得跟小樱桃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怀信没再继续,帮她拉下衣服,许惟一不明白,看他的眼神幽怨又懵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帮她擦g泪痕,指腹剐蹭着红扑扑的脸蛋。许惟一痒痒的,身T也被玩得绵软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还是接受不了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起床吃饭。”许怀信起身下了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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