邶秋忍不住笑了,牵住他的手,对他软软地说谢谢。
那两人在后面疼得无法起身,只能大叫,骂道“杀人犯的儿子”“死娘炮”“死贱人”
邶秋的家庭貌似挺复杂,我从未去过他家,也没见过他的父母。
我只见过他布满青紫的身躯,只记得帮他擦药时他泪眼朦胧看着我却咬牙不发出呜咽。我只记得想帮他剪去长发那天,他笑着拒绝。
“不留长发,明天我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”
他不告诉我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现在的父亲并不是他真正的父亲,而是杀害他父母的仇人。他的仇人因为他长得像他母亲才收养他。
我只记得被绑架那天,他几天几夜不吃不喝浑身伤痕闯进来,哭着叫我走别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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