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玉侧过身面朝着他,双手捧着他的脸,“你想怎么待我都可以,但是想说什么,想做什么,都不能隐瞒我,不能哄我。”
一双温热的唇印了过来,轻轻烙了一下就分开了。
“好。”
长夜无言,一觉好眠。
瑶光院分外的和谐,少主和少君如胶似漆,唯一的侧侍秋水溟几乎不露面,两个通房更是消失了似的,不见人影。
一尺雪的院子里头,葡萄架下的摇椅摇着,上面的两人衣衫不整,早就缠到了一起。
秋陵玉躺在摇椅上,衣襟敞开,姒玉骑在她腰上,双手扶着扶手,倒是衣服齐整。
“三天后在祈生树下,可是要浑身赤裸的。今天先幕天席地演练一番。”
“家祠内又无旁人。”秋陵玉轻哼一声,扶着她的腰,两人私处交合,紧密相连。他们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,微微晃动时带着摇椅一起动。有时候又好像是摇椅带着他们一起动。
姒玉笑道:“你不是让院子里的人都出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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