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蒙蒙亮,别墅便被人层层包围,古译则听到敲门声,迷迷糊糊就想起床去开门,搭在他腰间的手一紧,古译则整个人都落入一个柔软的怀中。
柔软的脑袋抵着他脖颈蹭了蹭。
馨香入鼻,古译则稍稍清醒了一些,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好像跟外甥nV睡了。
停摆的大脑开始运转,古译则脸sE猛地一变,想起昨天自己与中央司那群人的交易,“古岚,放开我,有人在敲门。”
沈骄从他脖颈处抬头,吻了他一下,“别管他们,再睡会儿。”
古译则的脖颈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粉红,耳朵也发烫起来,挣扎了两下却感觉到后面被什么炙热的东西抵住,不敢再动,只能口头劝说。
沈骄嫌他聒噪,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。
古译则瞪大了眸子,“呜呜我还、没刷牙。”
“知道没刷牙就别招惹我了,乖乖的,再睡会儿。”沈骄将人搂进怀里,没一会儿古译则就睡熟了过去。
门外的人锲而不舍的敲了十多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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