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种人。”程诺急切自证。
“那你先当我情人”萧如玉轻笑道“我和程诺没有夫妻之实，情欲两者都没有，婚姻名不副实，你不用担心什么。或许等哪天我财产分好了，想好了…”
剩下半句她没说，程诺懂了她的意思。
他从来没做过情人，他也是有尊严的。
可是他又真的舍不得她。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程诺走之后，没多久连羽就回来了，他顶着黑眼圈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。
他看到萧如玉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，心下头一次有了这么强烈的愧疚感。
“郭琳琳昨晚喝醉了。她老公外地出差，没人送她，我就送了她回去。我睡在沙发上的。”程诺比之前多解释了几句“我让程诺把你送回家的。”
“她是没有朋友吗？”萧如玉还在回味刚才的快乐，一时嘴快怼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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