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予去了很久。
阮眠觉得过去了一天一夜,又也许,只有几个小时。房间里太暗了,暗到他分不清白天或是黑夜。
由于射精和潮吹太多次,床单上淫靡的痕迹尚未干涸就又有新的喷出,直到后来,阮眠已经精疲力尽,连眼泪也流不出了。
程嘉予是在阮眠第四次从恐惧中惊醒时回来的。
外面下雨了,程嘉予的外套有点湿,一进来就被程嘉予脱下来丢到一旁。
程嘉予把他抱到膝盖上,拔掉了已经震到没电的情趣玩具,被堵在穴内里面喷不出来的,顿时开闸泄洪。
程嘉予勾起一抹笑,“吃饭吧。”
程嘉予虽然把他关在这里,食物却并不苛待,提上来的外卖袋还冒着热气。
他保持一副呆滞状态,任由程嘉予喂食。
吃完后,程嘉予推开地下室一道暗门,后面居然是一个淋浴间。他解开项圈给阮眠清洗了一下身体,抱出来,依然没有让他穿衣服。
程嘉予看见阮眠这幅样子似乎兴致很好,坐到床上,让阮眠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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