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分不清他在胡乱说些什么,只好顺着他话,声音染上一丝哭腔:“是主人...”
“那主人干你爽不爽?”
“呜..爽的.....”
程嘉予屏着气在穴内射了第一次,大股大股的精液从肉缝流出,他粗暴地把自己撸硬,捏着阮眠下颚宣告道:“你要记得,只有我才能让你爽成这样。”随后顶了进来。
“嗯..唔!”阮眠无法回答,闭眼迎合着程嘉予的热吻,感觉对方几乎是疯狂地吸过他口腔每一寸,他喘不过来气,偏头躲避。
“..嘉予,你是小狗吗?”情动时分,阮眠也忘了游戏规则,直呼程嘉予名字。
程嘉予汗湿的睫毛用力眨了一下,喘着粗气再次吻过去,语气恶狠狠的。
“我就是狗。”
性器在甬道内疯狂冲撞,阮眠哭得碎不成声,像一只暴雨中摇晃的嫩枝,被迫摇晃着赤裸身体。
程嘉予操开他的宫口,不断研磨顶撞软肉,他爽到脚趾蜷曲哀叫:“嗯..啊..呜嗯..啊..太深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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