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茎完全没入穴肉的那一刻,程嘉予的眼睛也红了。
三个月没见到阮眠,鸡巴都发疼了。
他用手指拨开阮眠额前黏连湿发,沙哑着嗓子说道:“真想把这里操烂。”
“……”
阮眠红红的耳尖动了动,随即被虚压得仰躺在桌上,粗大的阴茎把小穴塞得满满涨涨,操送渐入渐深,破开紧闭的子宫口,在里面横冲直撞,酸麻至极。
“啊..嗯啊....”阮眠脚趾蜷起,暂歇的尿意又重新涌上,骚穴一边吞吃阴茎一边泄出淅沥的水液。
程嘉予忽然拔出湿淋淋的性器,拨开尿肉狠顶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阮眠被迫接受肉刃的侵入,紧窄尿肉极致撑开,同时这种侵入带来的快感也是剧烈的。
“啊...”阮眠张大了嘴,口水也像失了禁一样流出唇角。
程嘉予在他下面摸了一把,低声戏弄:“宝贝,你怎么这么多水,弄脏了教室可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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