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的利润是今年的一半,管理费用增加了不少,但研发费用却不怎么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你自个看着办。”裴新丞年轻时就不爱看报表却不得不看,现在更不想看了,事情交给裴月逐办他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还得上班,爸我先走了。”裴月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,爸,我也走了。”裴月迎赶紧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妈将午餐摊开摆好在小桌上,裴新丞靠在枕头上不冷不淡地回了声:“嗯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月逐和裴月迎一前一后出了门,裴月迎拦住裴月逐毫不客气道:“爸的器械你把它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而易见,里面的话是骗裴新丞的,裴月迎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裴月逐也不意外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便头也不回地往停车场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公司的事物片刻都不让裴月逐喘息,加班到十一点半,裴月逐才驱车回家,回到那个有云寒在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按开指纹锁,虽然云寒被锁在楼上套间,但云寒睡眠浅,醒了又不易睡着,所以轻手轻脚生怕吵醒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月逐坐到沙发上,脱下西装,解了领带和衬衫扣子,环顾空旷奢华的屋子,无一活人的气息,冰冷地让人难以忍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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