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了。
◇02
初见那年,荧还不到十六岁,辍学,在璃月最大的一个夜场里陪酒。
也出台,但是长得太小,一看就是未成年,根本没人敢点。
有一天凌晨,她照常上班,正好陪的是钟离。
那时候他特别低调,别人都以为只是来玩的客人,没人知道他是领导。
这客人开了最贵的一套酒,却一口不喝,不说话也不泡女人,闷得不行。荧在卡座上坐得屁股疼,决定去舞池里蹦一会,就下班回家。
桌子离卡座很近,那天她穿了条牛仔短裤,起身摇摇晃晃走出去,光滑柔嫩的腿窝无意划蹭过客人手指的骨节,他今夜才第一次抬头。
他看着这个来陪酒的女孩,此后视线再没离开过。
旁边的男人,也就是拉皮条的经理,顺着客人目光望过去,手和嘴一起凑到他耳边,“您真有眼光,这是新来的中学生!干净,嫩得出水呀!也不贵,只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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