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!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相刚开口说话,一直摩挲自己唇瓣的手指迫不及待般地抵入了她的口中,找到了口腔中躲藏着的舌头来回搅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相来不及思考这屋里除了血河还有谁,她此时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口中的手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拿、拿出来,血河!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血河恶趣味的玩弄,神相的声音断断续续,就连一向冷淡的面容上都染上了几抹红晕,完全不复以往的拒人于无情的清冷,看得血河以及碎梦不由得呼吸急促,小腹下一阵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梦看着神相在血河的手下变成这幅糜乱的模样,心中暗暗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箍紧神相的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则是顺着神相纤细的腰肢往上流连,只至攀附上那软绵乳肉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相现在哪里还猜不出他的身份,这屏息的本领让自己察觉不到的还能有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前两日在竞技场险胜这两人,没想到竟被他们记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相强忍着自己身体莫名的出现的燥热以及下身私密处的湿濡,努力让自己声音如平常一样冷静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下次竞技场我让你们打回来可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相以为血河和碎梦只是因为竞技场被自己队伍打败而怀恨于心,因此来羞辱自己,可一向洞察人心的她这次却失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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