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碎梦把你的剑挪开,硌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碎梦闷哼一声,眼底隐约透着猩红的微光,呼吸声愈发粗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神相面前完全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神相只是随意碰了一下,自己就轻而易举的被欲望支配,等不及想要狠狠侵占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梦不再磨蹭,手上速度加快,悄无声息的解开了神相的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河见此,眸光晦暗,并肩作战多年,只是一个眼神他就明白对方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河单膝跪在神相身前的塌上,将神相一条纤长的腿架在自己结实的肩头上,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,给碎梦打掩护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神相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动作,开始一阵挣扎,浑然忘记了刚才的教训,再一次抬起另一只腿踹向血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,神相这点反抗的力道甚至对于血河来说和调情没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一个没了琴的神相,近身哪里敌得过血河,还不是乖乖任人摆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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