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无瑕想到这里，清理的动作突然停下来，他猛甩了自己一耳光。
旋即，林无瑕又自嘲地笑了。
他捂着脸，靠着墙，慢慢地蹲下身。
林无瑕并没有什么贞洁观念，他也从来不会为了谁守身如玉，亦不觉得这有什么错。
可是当他想到傅之渐知道时，会伤心难过，会愤怒，会厌恶他，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难受起来。
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，并且如果能重来，他还是会这样做。
难受没有意义。
林无瑕蹲在地上安静少许，重新沉默地起身，清理完身体。
他和唐杰交换了有关于傅山的一些信息，商谈好计划，而后林无瑕离开了办公室。
这天回家后，傅之渐按时回家，两人像往常一样一起吃晚饭，拥抱着彼此看剧打游戏，晚上接吻、做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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