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多大了？”看他实在紧张，外婆找了个轻松的问题打开话题，随口问道。
“快二十六了。”林无瑕说。
“嗯，二十六，”外婆笑了笑道，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。”
“现在年轻人都结婚晚。”
林无瑕只能笑着附和。
“之渐也十九了，”外婆说，“在我们那个年代，已经是可以结婚的年纪，有些人十九岁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现在他自己还是个孩子，做事情一点都不成熟，完全是小孩心性。”
林无瑕也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，不敢贸然接话。
“所以呢，”外婆停下搅拌咖啡的手，抬眸看着林无瑕，她虽然年纪大了，但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优雅，“可能做了些伤害你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老两口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，昨天已经问过他了，是这小子强迫的你。”
林无瑕一怔，傅之渐是这样对他外公外婆说的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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