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你对我说,让我带你走。”阿修罗在床前站定,一头黑发还是在末端编好束起,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身后所有的光。他的目色似乎与从前并无不同,可帝释天觉得,它变了,变得太多太多。他还记得雪夜里那双红色的眼眸朝他望过来,不掺杂质,是少年的心动与纯粹的爱意,只如今那双眼晦暗不明,他再也再也读不懂了。
“我无数次告诉自己,我与他不同,你我两情相悦。”
“我想,你祈盼我们有个好的结局。无论在哪里,天涯海角,远走高飞,离开这里,但是你是想与我在一起的。”
“从前我妒他,羡他,恨他,可我想,我与他不同。”
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兄长,坐上了那个位置,成为了从前自己最厌恶的人。他原以为他与帝释天从此便能不再躲躲藏藏,他不必再去忍受自己的兄长对帝释天的占有,从此他们成为两情相悦而名正言顺的一对夫妻。
可他在宫门口捉住了他。数年来的密信、残部、那些遮掩在帝释天无辜外表下的一切都呈在他面前,无情地宣布帝释天接近他不过是可笑的利用。
手掌抚上帝释天白净的侧脸,后者转头躲开,又被捉住下颌强行转了回来。
他终于问出那句话来。
“为什么要离开我?”
这碰触那么轻柔,粗粝的指尖摩挲着纤尘不染的面庞。帝释天动了动双脚,发现脚上的金环上扣着极细的锁链,那链子一路蜿蜿蜒蜒,锁在殿中央的柱上。
“这又是做什么?”帝释天嘴角牵起讽刺的弧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