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魔自是也注意到了那个身影。他轻笑一声,猛地朝着女穴深顶一下,直让帝释天的半边身子后仰探到了亭外,而那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在静谧无人的御花园中,格外清晰。
阿修罗的手不自觉地扣进廊柱中,留下浅浅一个指印。他攥得指缝发白,青筋毕露。隔着宽广的莲池,飘飞的绛色纱帘掩映之下露出其中的一点春色。阿修罗想要回去,脚下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,他的水底月啊,他的镜中花,怎能被这样侵犯、亵玩?而他看着这一切,却只能对着得了美人的兄长道一句“恭喜”。
阿修罗不知晓自己是什么时候、如何晃回了自己的寝殿。他沉默地立在案前,那幅未画完的丹青还静静地放在那儿,这一切都显得无比讽刺。他自嘲般笑起来,从小声轻笑逐渐成了放声大笑。
月色从窗外播洒进来,桌上的烛火摇曳,焚尽了那张画的最后一角。
……
“滴答。”
“滴答。”
那是水的声音吗?
为什么会有滴水的声音呢。
是了,我打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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