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低头颤颤巍巍道:“公子,属下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属下今日本在殿外当值,不知怎的昏倒在外头了。等……等醒来时,才知道您……的事情。说是其他人发现的您,又喊了人去叫太医……”
帝释天忽地忆起那温暖的怀抱。有星星点点的温暖落在他的眉眼、鼻梁与嘴唇,像细密的雨。那不是天魔,他能感受到不同的气息,何况天魔并不在也并不可能在。
帝释天屏退了宫人,在榻上抱住自己的膝盖缩在一角。手腕上的伤口已敷了药,被太医包扎处理过了。他一个转身,忽地发现自己枕头下面有一染血的布条。
他将那绸布拾起来端详。布上的血迹已经风干,洇开的一片深红之中,依稀可辨上面绣的图案纹路。云纹勾勒,蟒生四爪——那是属于王爷的衣服。
帝释天遥遥沉思,终于忆起那个雪夜里骑在马上,与他初见的人。他又想起昏睡之中似乎若有似无地听见的那一声轻叹:“你这个傻子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原来如此。
他将染血的布条攥在了掌中,忽而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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